烟岚云岫

一个很随便的人

迟来的生贺

本来说今早就发,结果中途事情耽搁,写写停停终于到现在才写完,许久没写文,真的很手生(你也知道)
人称十分混乱,大家可以自寻亮点。中间差了些回忆杀,自己看了一遍忍不住骂这是什么玩意儿……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哭)




一场大雪为冬日更添了几分应景,尽管他家的新年早就过了,天气却还是没有回暖的征兆。
本田菊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哈出一口气,和手里拿着的纸袋中肉包散发的热气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口袋里的手机还在振动,本田菊犹豫再三,还是接了起来。不过他还没开口说话,那边就先说了起来。
“国家大人,你这是又跑到哪去了?国庆大典还有几天就要举行了,你——”
“十分抱歉在下会谨慎考虑的”
随即挂断电话按了关机。
(今天是在下的生日,稍微叛逆一点应该不要紧吧?)
本田菊想着,咬了一口他最后一个肉包。

身为国家,他的生日总是由上司决定的。可是即便他的生日已经被修改很久了,他还是更习惯最开始和那位近乎传说的大人同一天的生日。
虽然他喜欢的到底是长此以往的习惯还是在更改生日前陪他过生日的人,他也说不准。
如此倒是很羡慕那位,数千年了,生辰是换一任上司改一次,如今也好好适应了新生日,每逢国庆,总能乐呵呵的接受那群家伙或真或假的祝福。
本田菊将吃完了的纸袋折成小块,装进口袋里,融入了来来往往的人潮。
今天就打着游戏度过吧。

本田菊家旁的幼儿公园因前两日的暴雪,没有了往日的热闹,这对本田菊来说刚刚好。不过他在本应该空无一人,被雪覆盖了的草坪上看到了一个人影,没认错的话,那应该是警局新来的小伙子,从前每次遇到本田菊以及其他人总会乐呵呵地打招呼,可自从知道本田菊是国家后,就总会在他面前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比如说现在,他回头看到了本田菊时。
“国国国家大人,我我我……这里,这里有个小孩,然后我……”
“……了解。”
本田菊在心中叹了口气,犹豫着如何措辞才能让他正常一点,可是走近了两步,看到他身后的小孩后,连呼吸都凝滞了,勿论措辞。
小警 察察觉到了本田菊的异样,眼中顿时亮起了光芒,开口道:“果然这孩子是哪里的和您一样的大人吗?”
本田菊看着那一身服饰古朴有如儿时在那位殿中看到的雕绘的幼年版王耀,怔怔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家?好奇怪的建筑阿鲁。”(文言文好麻烦,我就全写白话了)身后的小王耀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好奇与活力,愣是在本田菊的家里翻了个遍,还凑到他办公的小桌边嫌弃了好一阵,本田菊手里的麦茶瓶几次要抡起来砸他,几次又被他压制住了。他只是平静地倒了杯麦茶,平静地递给他,在王耀要求试毒后平静地喝了一口,再平静地递出去。
“嗯,挺好喝的阿鲁。”王耀放下茶杯,看了看杯子,本田菊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却差点没被后一句气的心肌梗塞。
“做我的附属国吧阿鲁。”

本田菊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拒绝。”
可是王耀却有些惊讶:“你不是和我一样的国家吗?为什么不要阿鲁?”
“就是因为和你一样是国家,我为什么非得做你的附属国不可?”
本田菊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小时候嘴那么毒,王耀都可以忍,他自己也并没有好到哪去,也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跟这个家伙说话,完全不想说敬语!
王耀并没有在意本田菊说的话,趴到了窗边,赞叹道“不过你们这里是真的好,这里是未来吧阿鲁?”
原来你也没那么傻嘛。
本田菊腹诽着,面上还是平静地点了点头。王耀回过头看到他颔首,颇为高兴的又转了回去。
“真好,我们那里可乱的很阿鲁。”
“……”

其实本田菊多少也猜到了。
他诞生时起王耀就是那副样子,鲜衣怒马,雍容华贵。可即便是人人称赞为天朝,人人夸他的上司是真龙天子,即便是历经数千年不倒,他又怎么可能是生来便是盛世王朝?

小王耀似乎并没有在等本田菊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本田菊跟着王耀数千年,什么野史正史道听途说没听过,还是忍不住听了下去。
“其实我那也和平过很长时间的”
“差不多……有一千年了吧阿鲁?”
“我和我的人民几乎把大陆跑了个遍,却再没有见到和我一样的存在阿鲁。”
“……在下这边倒是有很多。”本田菊忍不住接了一句话,王耀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凑到他身边,道:“真的啊?都跟你一样吗阿鲁?”
没等本田菊回应,他又低下头小声重复了一遍“真好”
“要是我也生在这个时代就好了阿鲁。”
随即又抬头笑了笑“不过那是不可能的阿鲁,我应该,早就消失了阿鲁。”
本田菊觉得有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有点喘不过气来,见王耀又跑去玩水龙头,他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扯着嗓子大喊,把王耀都吓了一跳。
“在的!”
王耀茫然地朝他看了过来。
“你在的,一直活到了现在。”

本田菊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王耀会把他捡回来了。
不知是何时一个人出生,也不知何时会就这么一个人消失,这种与生俱来的恐惧与坦然,大概就是他们之间无法割舍的共鸣。

“唔,你就穿这件吧?”本田菊拿出了一件运动服,比了比大小,这就又犯了愁。
“你怎么这么小?”
王耀也很嫌弃地摆了摆手。
“好奇怪的衣服,我不要阿鲁。”
“可是在我这里,你那件很奇怪。”
“那你的不也很奇怪,不要阿鲁。”
“这是我们的民族服饰……”
本田菊拗不过他,只好又回头找,可是他还没翻了下,就愣在了原地。

柜子里放着一件小小的唐襦裙,太久没穿,比起衣服,倒更像是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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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阑珊,本田菊蹑手蹑脚地经过一座宫殿,他走两步就要四下张望,生怕被谁发现,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日本,你又去哪里玩了阿鲁?”
本田菊周身一震,还想垂死挣扎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等他有时间躲,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本田菊心虚地朝上看看,终于还是把即将脱口而出的“你认错人了在下不是日本”咽了下去。
“你怎么一身水?”王耀满眼诧异,“你去玩水了阿鲁?”
“nini……我错了……”本田菊很老实的道了歉。

“好,出来看看阿鲁!不要不好意思嘛!”
本田菊强压着心底的羞耻,揪着裙摆走了出来。这是一身梅红的襦裙,艳丽的颜色搭上袖摆小巧精致的梅花,平添一股稚气,配上本田菊尚未长开的脸蛋,让人乍一看都没法看出这是一位小公子。
“这不是挺好看的吗,哎,真的很合适呢阿鲁。”
王耀相当满意地打量他,又整了整他的衣襟。
“nini如果要罚在下,抄书打手心都可以,做什么要我穿女子的衣服?”
“谁说这是惩罚了?你那衣服都被水浸湿了,再穿着可是要感冒的阿鲁。这可是我准备作为生辰礼物送给湾湾的裙子,要她知道还不闹翻了天,你还嫌弃。惩罚的事明天再说。”
整理好后,王耀退了两圈,双眼放光啧啧称赞起来:“嗯,果然很好看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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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本田菊抚平王耀身上衣服因许久不曾穿过而留下的褶皱,后退了几步,欣赏起自己的杰作,颇有几分报复成功的快意。王耀抬起袖子前后看了看,评价道:
“挺好看,就是怎么这么像女装?挺好奇你的人民的品味阿鲁。”
“……”
请先好奇一下自己的审美谢谢!

“你的头发是不是也要扎一下?”本田菊撩起他披散的头发,心不在焉地问。他从前就一直好奇这人的头发为什么这么柔顺,现在看来过了千百年,时光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点什么的,比如这头发,就要比他曾经摸过的还要舒服,只是恐怕是长期沐浴鲜血,没有他幼时感受到的那阵清香,明明更稚嫩,却也更肃杀。
本田菊忽然想起了什么,伸出手解开了之前一直系在手腕的黄色绳结,这是一条绸缎,虽然年头很久了,仍能看出材质之珍贵,其上还有若隐若现的暗纹,怕是用银线缝制。他给王耀束头发时,王耀才发现这居然是一条发带,就是有点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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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扒在窗外,尽力不让屋内明亮的灯光照到自己。王耀习惯靠着窗边读书,本田菊听着竹简摩擦碰撞的声音,判断王耀必然是背靠着这边坐着的。吞了口口水,往上凑了点,目光一扫,正好瞧见束着王耀头发的那条他心心念念了许久的发带,猛一发力,伸手扯下了那带子,自己也整个人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好半晌回过神来后,他就和发带被拿走而披散了头发的 王耀四目相对,本田菊心虚的挪开目光,他手中还攥着那条发带。

两天前,不知天高地厚试图进犯大唐的边境小国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几乎要灭亡了才终于认清了现实,几乎掏空国库准备了丰厚大礼前来求和。本田菊当时就站在金殿一侧,无论是王座上睥睨众生的皇帝和王耀,还是跪在殿下连头都不敢抬的外使,他都看得清楚。
“王卿,你看他们这称为国宝的阳纹袍如何?”
皇帝刮了刮手中茶杯的茶叶,抬下巴指着置于殿内长桌上折叠整齐,与一干珠宝一起陈列的长袍,漫不经心地问着王耀的看法。
“依臣看嘛……”
王耀信步走到长桌边,拔出腰间佩剑,不顾抖得更厉害了的使臣,三两下将衣襟整整齐齐斩了下来,用剑锋挑起,勾起唇角朝皇帝道:
“这衣襟做的倒不错,拿来束发应该合适,其他的,实在不值一提。”
龙颜大悦,当真将王耀切下来的衣襟作为发带赠予王耀,王耀也当真收了下来,拱手谢恩时挑眉朝皇帝做了个勉为其难的表情,逗的皇帝笑个不停,之后王耀当真日日系着那带子上朝。
本田菊从那时起便对这发带憧憬起来,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他一般凌驾众生之上,日思夜想,终于来了这么一出“偷发带”的闹剧。

“日本可是喜欢这发带?”王耀一向最为疼爱他,发带被摘了也不恼,倒像是喜欢他的少年心性,语气颇为轻松愉快。
“……”
本田菊不抬头,仿佛抛弃了什么似的,狠狠点头。
“可这是皇帝赠我的,就这么转手不太好阿鲁。”
王耀挑了挑眉,似乎在等着本田菊说什么。
本田菊咬了咬唇,低声道:
“nini,在下……”
好半晌,本田菊猛地弹起来要挣脱他的怀抱,
“在下并不想要,请nini放在下下来。”
语气看似平和却又暗含波澜,王耀笑着抱紧了他,安抚道:
“想听小菊亲口求求我怎么就这么难呢?”
听到那个昵称,本田菊一怔,终是不挣扎了。王耀自他手中拿过了发带,本田菊恋恋不舍地撒了手,目光还死死黏着那带子。逗的王耀又是一阵笑,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王耀拔出放在榻边他形影不离的佩剑,轻轻一斩就把发带折中斩成了两节。在本田菊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用其中一条重新束起了头发,将另一条放在了本田菊的手上,思虑再三,又重新拿起,把本田菊的头发编了个小辫,欣赏片刻,这才哈哈笑着放本田菊离开。
本田菊憋红了一张小脸,出了寝宫就解了辫子,想把发带扔在地上,手举起一半又收回,最后还是在手腕上缠了几圈,打了个结,用长袖遮了起来。

没想到一戴就戴了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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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就这么带着穿着女装的王耀去了机场,无论走在哪里都极其瞩目,好在王耀已经习惯了被人围观的场合,并没有什么别的不适。
日 本和中 国隔的并不远,坐飞机要不了多久,下机时王耀还意犹未尽地时时回望方才乘坐飞机。
“你们这里连这样的铁鸟都能做,真厉害阿鲁。”
“哪里哪里。”
本田菊随口答道。这样牵着王耀走的感觉简直诡异至极,他在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王耀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兴奋的说:“我们这是到了哪里阿鲁?”
本田菊强压心中的诡异,对他道:“你家。”

其实本田菊真没那个胆直接飞到北京去找正主王耀,但是沿海地区他还是能来串个门的,只要不被发现就好说。他研究地图好一会儿才决定要去上海。
(就带他去迪士尼吧,虽然不是很有中国特色,但是小孩子应该是会喜欢的。)
本田菊并不是善于户外运动的,陪着王耀玩了几个项目就趴在长椅上呕了一袋子。王耀担心地拍着他的背,眼睛里都写满了愧疚。本田菊有点心软,不知哪来的勇气说:“我没事,我们接着去玩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王耀顿时就来了精神,兴奋的指着不远处的过山车:“我们玩那个吧阿鲁!刚刚我看到他们就像是骑着龙一样在天上飞!好好玩阿鲁!”
……本田菊想掐死方才说傻话的自己。

听着广播里重复多遍的公告,还没开始,本田菊就已经觉得胃部绞紧,开始后更是从缓慢上坡时就开始发出呻  吟,引得周围人都频频侧目。

过山车猛地下沉时本田菊反而没那么恐惧了,心道,果然失重的感觉都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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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桑,在下对这里不甚理……万分抱歉!”
本田菊端着书来找王耀时,发现他在洗漱更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咦?小菊你来啦阿鲁?等一下,一下就好。”
王耀一边伸手穿上侍女举起的中衣,一边侧头朝本田菊说话。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那样叫在下……”
本田菊小声叹气,默默退到了门旁。门外的阳光从他面前穿过,正打在王耀的身上。他就这么看着王耀张开双臂,任宫女如同拥抱般环着他的腰为他系腰带,低头喝水漱口时撩起他尚未束起,垂在耳畔的长发,撩至耳后。王耀还有些没睡醒,眼神迷离,俊秀不似其所居的高位的侧颜,透着阳光看当真是自成一派风情,当真是——
“……好美。”
“嗯?”
本田菊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被王耀听了去,心里一慌,猛地转头朝外,一本正经大声道:“在下说,中国桑门外的花很美。”
“哈哈,是吗,我也觉得,毕竟是我一手照料的阿鲁。”
听到王耀并未在意,本田菊松了口气,又有些怅然若失。
“小菊你要问的什么阿鲁?”
“请中国桑不要再用那个称呼……中国桑?!”
本田菊无奈地将头转回来却发现王耀的头发还没束,外袍也未完全穿上,轻轻搭在肩头,暧 昧地让本田菊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只能不停地往门外退。
王耀全然不顾本田菊最后几乎破音了的疑问,只是不满地嘟囔着:“明明小时候很喜欢我这样叫的阿鲁,长大了都不跟我亲了阿鲁……”
“不问题不是这个中国桑你快把衣服拉上!”
本田菊的魂都快出窍了,只恨不得一蹦几十丈,离王耀越远越好,王耀身后的宫女也是手忙脚乱。王耀看他这样避之如豺狼虎豹,只得站住,整好
“好了好了,我穿上了,别小菊你别退了后面是——”
没等他说完本田菊就整个人栽进了王耀的莲花池,顿时激起一片水花,把周围的宫女太监全都吓得涌了过来,七手八脚想拉上岸。王耀先也是大惊,见本田菊的手扒上了岸,就缓下心来大笑着支开了宫人们,俯下身朝他伸出手,如同初见一般。
“你说说你,现在我新换的衣服也被水打湿了,你要怎么赔我阿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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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吧阿鲁?”小王耀担心地扶着本田菊,本田菊拂了拂王耀的手,表示他没事。但真不是王耀担心过度,本田菊面如土色,怎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子。
王耀搀着本田菊坐到了长椅上,此时夜色以深,天空中的星星亮不过人造的霓虹灯,他们就这么并排着坐在一起,看着人造的星星。不知过了多久,王耀才开口:
“谢谢你,我玩得很开心。你真的很好。”
本田菊侧头看他,又转了回来,轻声道:“可是这个时代的你不喜欢我,几乎是讨厌了。”
“不会的!”王耀猛地站起,本田菊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发带,不由得又把头转走。
“你特别好,真的。我相信不管是什么时候的我,都一定会喜欢你的阿鲁!”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你……他,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而且我也……”
“做错了事就道歉!”
本田菊抬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王耀却激动地拉着他的手,真诚的望着他的双眼。
“如果做错事了就道歉,不道歉的话当然不会被原谅了阿鲁!”
王耀的身影忽然开始透明,本田菊慌张地抓住他的手,却觉得好像什么也抓不住。
“我大概是要回去了,我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阿鲁。”王耀似乎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和你一起玩真的很开心,知道自己可以活这么长的时间,经历这么棒的时代,我真的很开心阿鲁。我们约好了,一定要和我和好哦!”
本田菊就这么看着眼前人化成光,散了开来。只有委地的衣裳才提醒他这里本来是有一个人的。

本田菊沉默着捡起衣服,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已经不在了的那个人听:
“道歉……哪有那么容易。”


那天最后,本田菊发现家中他换下来的衣物也全都消失不见,把衣服全都放回去以后,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只做了一个梦,只有看着剩下的机票和游乐园入场门票,他才能找回一些现实感。

回到过去前的王耀说的话他一直记着,好几次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打电话去道歉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他做不到。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段时间,热衷于把大家集中在一起讨论一些有的没的的琼斯又一次举办了世界会议,他已经伸出手准备敲门,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又缩了回来。
王耀说话听起来有点口齿不清,大概是又在吃东西:“所以你们纠结那么多干什么,伊万,你还要不要阿鲁?”
“嗯。”
然后他就听到里面传来塑料袋的声音。
“中国你为什么总在吃东西啊?也给我一个。”好像是英国的声音。
“不要阿鲁。”
“为什么只给他吃啊??”
“我就是不想给你吃阿鲁!臭鸦片!”
“噗噗,英国你太逊了。”
“你闭嘴二肥!”
“什么!本hero一点也不肥!不要叫那个鬼外号!”

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本田菊敲了敲门,随即打开,果然看到王耀和那个毛子并肩坐着吃东西,柯克兰又开始和琼斯拌嘴。德 国 法 国和意 大 利都还没来,本田菊本以为他们还会继续吵很久,在他进门时大家却一致安静下来了。

他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王耀突然举起手里的袋子,本田菊这才发现,里面装的是甜甜圈。
“要吃吗阿鲁?”王耀嘴里还叼着一个,以至于这句话本田菊听的不是那么真切。一旁的琼斯柯克兰仿佛见了鬼一样,本田菊犹豫再三,道了声谢,接过了一个。
(也许就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和平,也不是什么坏事)
本田菊将甜甜圈掰成两半,将一半送到嘴边正打算咬,王耀的吼叫把他吓得差点松了手。
“什、什么?”
“啊!甜甜圈怎么可以掰着吃阿鲁!”
“外来食品你就不要这么讲究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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