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岚云岫

一个很随便的人

【科普向】关于墨香铜臭相关黑料的辟谣与反盘

砂糖さん:

叽渴症患者:



内有网上流传于作者墨香铜臭一切黑料与谣言的辟谣与澄清。











我方从始至终支持“粉丝行为不上升作者”,因此为避免争议,粉丝行为不列入此博。此博仅针对各方黑子又双叒叕拿出来炒的陈年洗脑包进行辟谣,将不定期进行更新,也欢迎评论补充。








欢迎随意转载,站内站外皆可,但不得更改。











  完整九宫格+《关于魔道祖师被污蔑营销炒作一事相关考据及总结》报告PDF已放入百度网盘,微博内有链接可供下载,密码:ocw6





















  • 关于营销







  1.关于营销的辟谣




   空降热搜/微博买榜/买同人/买扫文号推广/买营销号发通稿/贴吧、豆瓣炒作/拉踩均为不实谣言,内有数据记录、“营销号”亲自反驳、事件记录吧澄清总结、兔区查ip记录。












  2.括号君太太对于同道殊途是否为墨香铜臭花钱请策划的澄清












  3.微博主页墨印香堂对于晋江帮助推广一事的澄清












  4.业内人士对魔道有无营销一事的看法/澄清








  请注意此图为“评论”,而非黑子造谣的微博,去博主的微博内搜关键字当然查不到,但是博主并未删除评论。




  補充:行舟KK对于“作贼心虚删除为魔道澄清的微博”一事的澄清












  5.关于“墨香铜臭将ip卖给新湃传媒进行营销”的辟谣









  墨香铜臭是晋江的签约作者,作品版权卖出由晋江“全权代理”;新湃传媒为晋江合作方“影视公司”,非营销公司,现在正在拍摄的陈情令制作公司即为新湃传媒。












  6.关于墨香铜臭《魔道祖师》刷分的辟谣:






  晋江官方判定未刷分,你黑一句话倒成了刷分石锤?








  7.关于作者低价买雷盗号给自己作品刷数据的辟谣与澄清



















  • 关于融梗/抄袭











  1.关于魔道涉嫌抄袭多部作品的反调色盘












  2.霹雳粉做的反调色盘




  不要说什么“现在风向又不同了”,一部作品究竟有没有抄袭不是因为风评而定,判定一部作品究竟有没有抄袭的方式也不是根据它的路人缘所决定的。2017年就被锤得死死的事情,在作品一字未改的情况下,并不会到了2018年就突然变成抄袭。




  我现在跟你讨论的是抄袭,不是别的什么,就事论事,不要扯别的。














  3.仙剑粉做的反调色盘










此微博已被仙剑官方点赞












  4.反抄袭吧对此事看法




  关于近期“反抄袭吧改口认为有融梗嫌疑”一事,实为反抄袭吧“现皮下与前皮下意见相左”。若有人认为“反抄袭吧并不能算是权威机构”,讲的话不能当真,那请六组出示权威机构证明,否则就算造谣泼脏水。












  5.关于《魔道祖师》被指控抄袭《浩然剑》的辟谣与澄清:








  原调色盘与反调色盘








  时间线澄清1








  时间线澄清2








  黑子为指责抄袭而不惜复制《浩然剑》原文,窜改为《魔道祖师》内人名,称此为《魔道祖师》原文












  6.金龙奖得奖作品不得抄袭(或涉嫌抄袭),这个锤够不够硬?够不够权威?























  • 对于作品











  1.关于“墨香铜臭同意魔道祖师改编影视剧中新增BG线”以及“墨香铜臭本人为陈情令编剧”的辟谣:

















  2.关于墨香铜臭本人“支持拆忘羡官配”的辟谣:





  图为黑子p图,魔道祖师首发日在2015/10/31,而这篇评论发于2014年,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3.作者本人对于官配的立场及态度:






















  4.关于“墨香铜臭不爱自己笔下人物”的反驳



















  • 关于“人品”















  1.关于墨香铜臭“利用粉丝人肉其他作者自炒以卖出影视版权”的辟谣与科普




  第一,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人肉作者西子绪的三无小号皮下为魔道粉,更无证据证明其举动为墨香铜臭指使;第二,《天官赐福》版权已于三月卖出。












  2.关于诅咒831的“受害者”早点死









  第一,墨香这句话是在四月时说的(然而四个月过去了她还没开文);第二,“死日”指她的第四本书“神没有休息”。这个堪称断章取义之最,可以安排一下拿个奖了。




  贴心小提醒:死日不好听,也有黑子拿来作文章,大家可以根据墨香透露出来的小料喊“四少”喔。












  3.甩锅霹雳粉、脱坑回踩霹雳









  作者已强调“某些粉”,这就不叫地图炮、不叫甩锅,这叫点艹。而这所谓的“某些粉”继鉴抄《魔道祖师》后,又给《天官赐福》泼脏水,于四月初更是对一字未开的《死神没有休息日》进行“预言抄袭”,是以作者才发了一条发泄情绪的微博。再次澄清:那条微博与西子绪太太无关,与霹雳粉无关,仅针对拿霹雳当枪的无脑黑。





  
你黑梦里的回踩。哪家回踩不踩官方不踩粉群只踩掐架阵仗的?问问你身边的饭圈姊姊她们认不认?




  据我列表霹雳圈的朋友表示,在霹雳圈里连骂编剧都是正常的事情,因为不同时期的编剧不同,剧情不可能尽如人意。所以请问一下,如果连骂编剧都纯属正常、不算回踩的话,调侃掐架阵仗算什么回踩?















  • 对于粉丝











  1.关于墨香铜臭“开除薛洋及江澄粉粉籍”的澄清与事件科普




  不存在“地图炮粉丝”的行为,从头到尾针对的都是“角色毒唯”,请正常粉丝不要对号入座。








  2.关于墨香铜臭亲自下场引导粉丝




 




  第一,空降粉群为“安慰”不为“引导”;第二,作者原话为“不要再砸雷了、不用做长微博澄清了”。




 




  具体辟谣在第一个最全的整理里头麻烦自己看一下。页数有点多,144页,前面有目录,按着目录找很快就能看到。












  墨香多次于晋江作者专栏、魔道文案、作者有话说以及微博上呼吁粉丝“不要ky”、“不要拉踩”、“不要侵犯三次元隐私”。




  专栏声明挂了两年,前前后后说了九次,然而即使如此,仍有TXT女孩不关注作者、不知道这些东西,低龄脑残粉明知故犯。




  个人行为个人背锅,请勿上升。非要上升作者,请不要自行跳过脑残亲爹娘,先找他们,再找作者,谢谢。











  • 其它











  1.墨香铜臭是长佩大股東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谣言。例如:墨香铜臭的父亲给了她500万/700万/730万/750万/800万买营销、墨香铜臭其实是蔡徐坤/范冰冰(对以上二位的粉丝致歉)、墨香铜臭是体│制│内人士,要竞选人│大、墨香铜臭用霸王票和版权收益洗│钱,或者831事件后白衣逆诈尸,跳出来表示“当年自己就是拒绝帮作者营销才被带头针对、开除粉籍”。从头到尾一张嘴,无凭无据,连个QQ聊天纪录都没有,说自己一怒之下退群了没有聊天记录,在被告知可以用电脑导出后就直接闭麦不说话,比差池还不敬业。








这些事我不知道该如何辟谣、从何辟谣,因为任何罪行从来都是“证有不证无”,这是常识。








然而,这样荒诞无稽的谣言仍然在黑子之间流传、被放进了新的洗脑包里,任黑子扔给刚入坑的萌新,或者压根没入坑的吃瓜路人。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请不要轻信谣言,这样不仅对作者是一种伤害,还显得你智商很低。








下次如果你又吃到了什么神奇的洗脑包,请让他先把锤给你。先有锤再去论真假,而不是先定真假,再问澄清的锤可不可信。































迷路(完)

终于!!写完的第一篇忘羡同人!写完的第二篇同人!(对不起我有罪)
国庆长假每天都过着努力写文的地狱般的日子(x)
我终于!熬出头啦!(然后假期也结束了…哭…)

——————————————
魏无羡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穿得整整齐齐到了自己家。他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还好没迷路。


魏无羡拿起水杯去接了杯水,却因为心不在焉,水满出来了都不知道,最后还是拿了块抹布蹲在地上擦。

擦着擦着,他就抱着膝盖蹲在了地上。

要是他没有冲动就好了。

————————————
“魏无羡?魏无羡?”

“啊……啊?”

魏无羡抬起眼帘,就看到温情一脸狐疑地盯着他的脸。

温情道:“你是不是上次又走丢了把脑子吓坏了?”

魏无羡愁眉苦脸道:“可不是嘛,宝宝以后都不敢一个人回家了~”

温情:“……”


温宁端着托盘来喊人时,魏无羡的脑袋正在温情的魔爪蹂躏下变得乱糟糟一团,温情一见弟弟过来,撒开手一脸严肃地问了一大串:“人都来了没有?香槟乐队都到齐了没有?有没有出什么岔子?”

温宁嘿嘿傻笑地摇头,道:“都、都……很好,蓝、蓝总他们刚刚来了电、电话,说是马上就到。”


听到“蓝”字,表情顿时从魏无羡脸上散了干净,又回到一开始状如痴傻的模样。

那天过后,魏无羡努力装作无事继续上他的班,可是他状态实在太不对了,不是搞砸这个,就是弄丢那个,温情忍无可忍,把这个祖宗赶回家休息去了。他在家里无所事事,先开始打了几局游戏,段位连掉三阶,后来索性就瘫在床上除了偶尔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外就什么都不做,算是体验了一把废物米虫的生活。

可是就算他状态还没调整过来,今天这场酒宴也是非参加不可的。他的工作室才刚和云深签署合约,这场宴会是为了熟悉公务以及讨论将来的合作方向,这些都是温情的工作,可作为工作室主笔,魏无羡还是要出来露个脸,也就是说,还是要和作为他哥哥替身的蓝忘机再打交道。

他一改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晚礼服往身上一套居然也有模有样起来。魏无羡端着杯子提心吊胆了好一会,等到见到蓝总时,一颗心忽然放下,被满腔疑惑取而代之。轮到魏无羡握手时,他试探性问道:“是……蓝曦臣先生吗?”

蓝曦臣笑着承认,道:“是的,先前出了那样的事情,我就自己来了。”

温情见状一掌按下魏无羡的脑袋,道歉起来:“不好意思……他这人这里……”温情指了指自己的头,“不太好使,我之前跟他说过可他记不住,还望蓝总不要介意。”

蓝曦臣听闻,有些担心,稍后酒宴开始,他走到魏无羡温情这边,问道:“魏先生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吗?我听忘机说你好像有些记忆缺失,后面接收的记忆也会丢吗?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温情从没听说过魏无羡有记忆缺失,这人醒过来以后就没事人一样给他们挨个报平安,之后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她回头去看魏无羡,见他脸色虽有些难看,但并不算吃惊:“嗯……忘记的事情已经都想起来了,现在挺好的,就是走神了而已。”

温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居然这样轻描淡写就说出了“别人跟我讲你时走神了所以没记住”这种事情!好在蓝曦臣不介意这些,笑道:“恢复了就好,你还和忘机和好了,也算因祸得福了,之前玩的那么好突然就杳无音讯了,我问忘机你们之间是怎么了他也不肯说。听说这段时间你们相处的不错,这很好啊。”

魏无羡也是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那样纠缠蓝忘机的,而且他们现在大概再也和不好了吧?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蓝忘机对他有意思他避之不及,现在主动凑上去人也不想要了。

魏无羡呵呵道:“嗯……还好,蓝忘机今天不来吗?”

蓝曦臣奇道:“你以前不都是直接喊忘机小名吗?怎么突然这么生疏了?”

魏无羡哈哈两声试图蒙混过去,蓝曦臣轻声道:“我以为你们已经互通心意了……”

一旁温情已经被雷轰得外娇里嫩了。她之前从未听说魏无羡和蓝忘机相识多年,更别说什么互通心意……是她想的那种互通心意吗!?不是魏无羡这个基佬单相思吗???

魏无羡胳膊上的淤青并不比她的心理阴影面积小多少,甚至还在增加,他不动声色地把胳膊从温情手里解放出来,小心地揉揉,心想比起自己戒酒,温情改掉这爱掐人的坏毛病才是燃眉之急。他从前一直以为蓝忘机的心思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从来没跟任何人说,没想到蓝忘机倒痛快,居然跟自己亲哥哥说了。

魏无羡赔笑道:“都是小孩子时候的事了,蓝湛……蓝忘机他也早就放下了,这种事就……让他过去吧?”

听他这么说,蓝曦臣今天第一次皱起了眉头:“放下?放下什么?”

他难以置信魏无羡居然会这么说,蓝曦臣接着道:“放下你吗?怎么可能,他在你住院时那般体贴照顾你,明明是不爱说话的性子,回国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收好你送他的那本相册,我听说他后来还为了替你洗刷冤屈受了伤,这……”

仿佛是要打破魏无羡心底最后一层外壳,蓝曦臣睁大眼,道:“他怎么可能放得下你?你们重逢后你不也一直跟着他诸般……纠缠吗?我以为是你想通了想与他……不是吗?”

魏无羡几乎要疯了,过于混乱的记忆让他无意间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自以为掌握了所有情报,实则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抱着脑袋,喃喃道:“他、他已经走了吗?”

蓝曦臣也严肃起来:“目前还没,但是……快了,他下午五点的航班。”

魏无羡一把抓起手机,现在还没到三点,还有两个小时,赶去机场还是来得及的。他已经什么礼节都不顾了,问清楚了是哪个机场以及航班,把烂摊子甩手丢给还一脸懵的温情,抓着手机就跑了。温情正要发作,一旁聂怀桑过来给她点明利害关系:“你瞧,如果魏哥把蓝二拐到了手……”

温情顿时了然,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去干活了。

魏无羡一路狂跑出会场,还不忘给江澄打了个电话,听到那头接起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时,魏无羡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姐姐!”

太好了,还来得及!

他前几天瘫在家里听说江厌离一家要出国旅行,航班也是今天五点多,此时电话里一问,果然是江澄要送他们去机场。

魏无羡跑得气喘吁吁,一开口话还没说气先泄了一半:“姐姐你、你让江澄来接我一下!我也,我也要去机场!”


江厌离那端沉寂了片刻,似乎是在跟江澄、金子轩说明情况,不久后江澄接过电话,问:“你在哪?”

魏无羡:“不知道!”

江澄怒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看看周围环境吗!”

魏无羡原地转了三四圈,报了几家小店名,把江澄气个半死,好在那边江厌离用手机地图一个一个找,还真找到了。最后一行人赶在四点半到达机场,魏无羡一下车就冲进了候机室,刚巧看到拎着行李的蓝忘机。他用尽自己所剩的最大力气,喊道:

“蓝湛!——”

蓝忘机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回头,刚好看到魏无羡喘过气来说完下半句:“我昨晚!是真心想和你上床的!!”

蓝忘机:“……”

江澄:“……”

江厌离:“……”

金子轩:“???他刚刚说什么???”

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一旁惊呆了的路人到此时方才惊醒,一把捂住自家孩子的耳朵生怕这人再有什么石破天惊的发言。

蓝忘机怔怔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到魏无羡冲自己跑来,下意识伸手去接,魏无羡扑进他怀里的一瞬间,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要走。”

“我全都想起来了。”

“蓝湛,我喜欢你。”

蓝忘机任由他抱了好久,久到机场的喇叭都开始催促检票了,才终于紧紧环住魏无羡的身体。

他虔诚郑重地吻着魏无羡的额头,轻声道:

“嗯,不走了。”



——————————

魏无羡洋洋自得道:“我就是这么追到蓝忘机的了!”


金凌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你骗谁呢!哪有人会那么好追!怎么可能一个相册就拐到了手!”

魏无羡继续扯皮:“谁说没有,这就叫做礼轻情意重!是吧蓝湛?”

蓝忘机嗯了一声,搂住靠在他身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的魏无羡,目光里是十二分的温柔。

金凌看这两个人看得胃里冒酸水,心想至少自家爸妈秀起恩爱来还是很克制得体的,没这两个人……没有魏无羡这么不要脸。

金凌瘪瘪嘴,再次把桌上包装成少女粉的相册满脸嫌弃地推向魏无羡:“反正你说什么他都同意,我不要就是不要!”

魏无羡失望地往沙发背上一靠,江澄倒水路过,一脸幸灾乐祸:“就说他不会要,一次跑腿,别忘了。”

金凌不可置信:“你们居然拿我打赌??都还是不是我亲舅舅了!”

魏无羡解释道:“当然是亲舅舅了!拿侄子打赌当然是因为心里有侄子,是吧蓝湛?”

蓝忘机再次对他表示认同。


“好啦好啦,都不要闹了,来吃饭啦。”

江厌离一端着汤从厨房里走出来,香味顿时就弥漫了整间屋子。金子轩摆好碗筷,众人围坐在桌边开始吃饭。

今天是金凌生日,江厌离亲自下厨,饭菜格外丰盛,大冬天的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捆莲蓬。

魏无羡笑眯眯地接过蓝忘机给他剥好的莲子,毫无芥蒂地在江澄的白眼下一口吃干净,问:“江叔叔虞夫人他们还在环球旅行吗?”

自从江澄接手了莲花坞,二老就退休出去玩了。原本孩子在身边时每天几乎都争吵不断,单独出去旅行反而和睦许多,前段时间他们到了英国,甚至还想找个教堂重新办一次两人的婚礼。江枫眠在视频里跟他们说时,虞夫人气急败坏夺过手机警告他们不许来也不许说出去,看起来感情是真的好了很多。

江澄一边啃排骨一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魏无羡朝旁边一靠,精准靠进蓝忘机怀里,蓝忘机伸手一捞,把他抱得紧紧的。魏无羡抬头看他,道:“以后我们老了也去环球旅行怎么样?”

金凌震惊:“我还在这呢!?”

金子轩很想修理这个不知廉耻的,但是蓝忘机和江厌离都在,只能闷闷吃饭。江澄大概是觉得辣眼睛,下饭桌去洗眼睛了。只有江厌离笑道:“好呀,那以后我们也可以去。”

金子轩忙抬头接话:“好!”

金凌也跟着他舅舅一起洗眼睛去了。



饭后,金凌说和朋友有约就急急忙忙跑了,小寿星都跑了,魏无羡和蓝忘机二人也就不久留,刚好屋外雪停了,他们出去逛逛看看雪景。

他跟蓝忘机在一起已经十三年了,金凌也正好十二岁生日。蓝忘机毕竟公务繁忙,还是呆在国外更多。魏无羡本身也是给蓝家干活,画画也是在哪都能画,就跟着他一起走。这次难得抽空回来,居然已经过了很久。

魏无羡突然朝前跑了几步,在地上抓起了一把雪弄了个雪球砸向蓝忘机。蓝忘机下意识伸手护住自己,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袭,只有轻飘飘的雪花落在了肩头。他睁开眼,魏无羡准头极好,他的雪球打向的是他头顶树枝积雪最少的那一根,摇下来还未结块,纷纷扬扬的雪花。

魏无羡走回他身边,轻轻拂去他发梢已经开始融化的雪花,笑道:“美景配美人。”

蓝忘机任由他拂雪外不安分地揩油,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明明是极微小的一点,却泛起了魏无羡心中的百亩花田,让他忍不住凑了上去。





两人手牵手走在还算干净的雪地里,在身后留下了长长一路的脚印。魏无羡侧头望向身边人,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蓝忘机:“都可以。”

魏无羡抱怨:“别这么敷衍嘛。”

蓝忘机:“和你一起,去哪都好。”

魏无羡一愣,用另一只手戳他的腰:“好啊你,都学会撩人了。我一把年纪了可不禁撩啊。”

蓝忘机避过,把他搂进怀里:“不老。”

魏无羡颇为享受的在他怀里蹭了蹭,道:“好吧,那就不老。你叔父是不是回学校了?”

蓝忘机应了,魏无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眼珠子转了几转,笑道:“我们去以前自习的那间教室看看怎么样?”

蓝忘机:“好。”

魏无羡:“顺便跟你叔父打个招呼。”

蓝忘机:“嗯。”

过了一会儿,又提醒道:“叔父上了年纪,别太捉弄他。”

魏无羡搂着蓝忘机哈哈大笑,在大街上越走越远。

迷路(17)

瞎写一时爽,改文火葬场……等完结了再看着改改吧……心累……
(以下正文)

“魏婴!”

魏无羡被这声音从回忆里扯了出来,他愣愣地转过头去,看着身后的蓝忘机,忽然想起来这是何年何月何日,而他在何地做着何事。

魏无羡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脸,笑了笑,道:“蓝……忘机,怎么啦?”

不怪他不敢承认自己什么都想起来了,是个人想起自己现在在死皮烂打暗恋追求的人是自己多年前用简直可以留下心理创伤的方式甩掉的那位,都会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心去。

而且蓝忘机在重新遇到他后的反应,分明就是生疏的,他多半……早就放下了。

蓝忘机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过了半晌才道:“你在看什么?”那声音几乎可以用干枯来形容,听得魏无羡仿佛有一根老树枝在不停地扒拉他的心房壁。

魏无羡除了尴尬还是尴尬,拨拨头发挠挠头,不间断的小动作才能勉强止住他的尴尬,他装傻道:“嗯?没有呀?我就是在想,你书桌怎么这么空,实在是不像样。话说你终于肯叫我小名啦?”

他发誓,等他说出最后一句话以后他就后悔了,重逢后虽然自己厚脸皮的自报了那个名字,可是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蓝忘机对这个名字大概都是恐惧更多,他这真的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好在蓝忘机并未注意这些,脸色好看了一些,魏无羡趁热打铁,佯装无事地随口问道:“我带了酒来,你要不要也喝一点?”

在他记忆里,蓝忘机向来是滴酒不沾的。读书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他和毕业后的蓝忘机并没有过多接触,可他直觉蓝忘机一定没变。

蓝忘机点了点头:“好。”

魏无羡:“我就知道你要……什么?”

蓝忘机:“好。”

直到蓝忘机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还接过他递过去的啤酒罐,他都还没有什么蓝忘机会喝酒的实感,但是看到蓝忘机举起啤酒罐豪迈地喝了一大口时,他还是忍不住激动得握起了拳头。

虽然蓝忘机这肯定不是第一次喝酒了,可是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蓝忘机喝酒啊!我倒要看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蓝忘机,几杯倒!

蓝忘机紧闭着眼一口干掉了半罐,魏无羡正等他放下酒罐问他感受如何,蓝忘机就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往后挪了一点,靠在沙发背上——

睡着了。

睡着了???

魏无羡拿起他刚才喝的那罐啤酒,确认很多遍这是度数低到可以让他当饮料喝着玩的那种,他没买错,可是不应该啊?蓝忘机这……该不会是真的没喝过酒吧???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凑近蓝忘机的脸,轻声道:“蓝忘机?蓝二公子?……蓝湛?”

没反应。

试图唤醒失败后,魏无羡破罐破摔地往沙发上一倒,心道这人怎么一杯倒,太无聊了,都不醉一醉的。这样他还怎么……问话啊。

其实从恢复记忆开始,魏无羡心里就一直卡着一根刺。也许在他们都还是学生的时候,蓝忘机确实喜欢过他,也许在那之后,他还会想念自己一段时间,可是到了现在,他真的没把握蓝忘机能对一个他这样的人一心一意这么多年,还是单相思。

魏无羡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埋怨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不开窍,明明蓝忘机那么好,或者,就算当时反应不过来,之后也……

也什么?

魏无羡忽然想问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真的就一声问候都不打,好像他下意识就想避开这个问题,下意识就觉得时间能抚平一切。他失忆前,甚至都不曾正视过自己对这份感情的感受。

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来,今天问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就这么让蓝湛躺在沙发上肯定不行,他伸了个懒腰,俯身一只手托住蓝忘机的头,一只手去抄他胳膊。

谁知蓝忘机却在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魏无羡僵在这个尴尬的姿势片刻,讪笑着缩回手,搓了搓,哈哈道:“你醒啦蓝……忘机,额我以为你睡着了想把你搬去房里哈哈哈……”

蓝忘机没有理睬他的辩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直盯得魏无羡头皮发麻。魏无羡被他盯得受不了了,正想逃开,蓝忘机却先一步低下头闭上眼揉起了太阳穴。

魏无羡长舒了一口气,半蹲下来看他,问:“你是不是头疼?要不要喝点水?”

蓝忘机轻轻点头,这在魏无羡看来已经可以说是巨大的赦免了,忙不迭滚去倒水。

虽然这是第三次到蓝忘机家里,却是第一次来厨房,他琢磨着水杯应该放在哪,一回头就看到了放大版的蓝忘机的脸,吓得他几乎一屁股坐在地上。

怨不得他大惊小怪,他现在可是心虚得很,突然看到蓝忘机的脸,没当场猝死就不错了!

魏无羡抖着嗓音还想强撑,勉强扯了个笑脸道:“你,你来干什么啊?”

蓝忘机面无表情道:“喝水。”

魏无羡:“……”

他揉了揉眉心,柔声道:“你可以去沙发那里等着的,我很快就会端着水过去。”心道自己这怎么跟哄小孩似的。

小孩蓝忘机也十分给面子,板着脸摇摇头,活像不肯离开摆放玩具的橱柜的小孩子。魏无羡从刚才起就隐隐觉得这样的蓝忘机不对劲,他倒了杯水给蓝忘机,伸出两根手指,试探性问道:“这是几?”

蓝忘机没有回答他,一脸认真地一手抓住他的一只手指,原本手上端着的杯子啪得一声落在地上砸的粉碎,水流的到处都是。

魏无羡:“……”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蓝忘机!

魏无羡:“蓝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酒还没醒?杯子好好地拿在手上怎么能丢了呢?你看看,这样很难清理的你知道吗?”

蓝忘机听他指责,收回手低头认错,又觉得自己只是认错太没有诚意,又蹲下去捡碎玻璃,魏无羡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干,抓住蓝忘机的手把他拉起来时,蓝忘机的食指上已经被开了一道血口子。魏无羡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下意识就把蓝忘机的手指塞进了嘴里含住。蓝忘机猝然睁大眼睛,猛地将手抽回捧住,魏无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事,也是一阵尴尬,他干咳了几声,拍拍蓝忘机的肩膀,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先带你去包扎一下伤口好不好?”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没做声,算是默认了。魏无羡带他回了客厅,在记忆里的位置找到了医疗箱,一边给蓝忘机消毒贴创口贴一边在心里颇有些感慨。

客厅里的光线比厨房要明亮很多,魏无羡这才发现蓝忘机的身上沾上了很大一块水渍,道:“你衣服脏了,我带你换一身衣服好不好?”得到蓝忘机同意,他就带着人去了卧室。

他在蓝忘机的衣柜里翻找片刻,挑了身白衬衣打算让蓝忘机换上,谁知一回头就看到蓝忘机已经自觉脱得赤条条了。蓝忘机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脱了却很有料,魏无羡一时都挪不开眼,无法决定是佯做君子地挪开视线还是顺从本心地看个痛快。

还没等他做好决定,蓝忘机却朝他走了一步吓得魏无羡一屁股坐在了蓝忘机的衣柜格子上,他懵了一下,转念一想这个状况怎么着都不是自己吃亏,哪怕他做了什么第二天蓝忘机算起帐来也不是他的错,胆子又肥了起来。

魏无羡往前凑了一点,尽他最大可能地邪魅一笑:“蓝湛,你脱得这么干净,不怕我做点什么?”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不长,经过这两步,两人几乎贴到了一起。

魏无羡感觉自己后脑传来阵阵酥麻,心里却快意十足,索性把什么心思都抛在脑后,恶狠狠扔出一句:“是你先撩拨我的!”把衣服一丢,扣着蓝忘机的脑袋就吻了上去。

等魏无羡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时,他已经被蓝忘机压在床上啃了好一会儿了。方才蓝忘机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现在他自己的衣服也没有剩下多少,两人已是半斤八两。魏无羡捧住蓝忘机的脸,在接吻的空隙喘了口气,蓝忘机不满他的规避,发出了危险的低吼,魏无羡见他这样气急败坏,酥麻的快感一路痒进了心里,他捧住蓝忘机的脸啄了几下,问:“蓝湛,你告诉我,你还……喜不喜欢我?那本相册,为什么我哪里都找不到了?”

蓝忘机听到这句话,突然推开他坐了起来,魏无羡没想到情势能陡转直下到这种地步,挣扎着也坐了起来,用手背捂着问得发胀的嘴唇,试探性地问道:“你……酒醒了?”

蓝忘机点了点头,别过头去,沉默着捡起了魏无羡的衣服,递了过去。

迷路(16)


他没记错的话,蓝忘机的面试应该就是明天,他本着不打扰他学习的好意或是还有其他什么原因,从那天互相发短信祝福后就一直没联系蓝忘机,本以为他们最多就一起去吃饭能见一次面,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魏无羡想去搭他肩膀,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是湿的,就把手收回挠了挠后脑,道:“好久不见啊蓝湛。”

蓝忘机闻到他身上的酒味,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魏无羡讪笑着缩回手,挺没意思地刮了刮鼻子,蓝忘机转身多买了条毛巾,付完帐后递给他,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这是我家附近。”

魏无羡震惊了。

他们聚餐的地方离学校十万八千里,怎么会走到学校这边来???


他震惊之时,蓝忘机已经提着东西站到门边撑开一把伞,回头道:“一起?”有免费的伞蹭,魏无羡当然是很乐意的,果断跟着蓝忘机回家去了。

蓝忘机打开门,给他摆好拖鞋后提着伞径直走去阳台撑开晾着,魏无羡站在门口朝里面打量。屋内的摆设和他记忆中的没什么两样,只是看起来更空了,少了挺多东西。蓝忘机见他身上还湿答答滴着水,就让他自便,自己去整理浴室让他冲个澡换身衣服。魏无羡也不客气,在偌大的房子里转悠了起来。

摆着奖杯的地方满满当当的放着四个奖杯,诉说着已经天人永隔的主人们曾经的骄傲。窗台上被他捋了把叶子的兰花还在,而且还活的好好的。临近盛夏的季节,花已经开过了,垂着几朵已经发黑了的花朵仿佛在坚持着什么。

蓝家的卧室都集中在一处,他把客厅看了个遍就摸到卧室去了。前两次他来的时候蓝忘机家里都是没人的,所以他方才进门时并不觉得,可是打开已经空置的两间房间的门时,那种冷清孤寂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魏无羡忍不住感叹,也就是蓝忘机这样的人才能耐得住寂寞一个人在这样的房子里住,换他肯定没两天就要上房揭瓦了。

空房间没什么好看的,他瞅了一眼确定蓝忘机还在清理浴室,蹑手蹑脚摸进蓝忘机的卧室,跟做贼一样。不过他做的事也确实和贼没什么两样,他检查了床底下、枕头底下、衣柜里,都没找到什么不对劲的书,正揉着脖子心想这人难道从来都不用抒解的吗,目光瞥向书桌,忽然眼前一亮。

摆在那一大堆资料里的,可不就是他当初送的那本相册吗?

魏无羡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凑过去翻开来看,前面几页是当初他们一起画的画和蓝忘机儿时和家人一起的照片,凡是他们一起画的画,都少不了魏无羡串场子,而照片里有魏无羡的就只有一张,就是他们抱成一团睡觉的照片。

魏无羡没想到居然会留下这样的照片,还被洗了出来放进相册里。魏无羡仔细看看图上睡姿极差一条腿直接压上了蓝忘机的腰的自己,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真他妈的帅。他自恋了一会儿,继续往后翻,忽然发现有他客串的画有点多,而且有些他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难不成蓝湛自己画的画上还会带上我?

魏无羡越想越奇,虽然他总是自称蓝忘机的朋友,也想来喜欢撩拨他,可他心里清楚蓝忘机对他更多应该只是感谢,至少他之前是这么认为的。

这本相册越往后收藏的东西越是奇奇怪怪,有魏无羡送的草蚱蜢,有魏无羡自习时丢给他的纸团,有魏无羡趁着体育课爬到树上抛到他桌上的花……反正好像从什么地方开始,蓝忘机放进相册里的东西全都跟他有关,魏无羡也终于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直到他翻到了一张高一篮球赛时校园杂志刊登过的总决赛时他扣下取得胜利的关键性一球的照片,照片的边缘修剪的整整齐齐,没有任何缺损多余。他记得那场是和一班打,那场篮球赛作为“唯一一次进总决赛的班级都是书呆子班”的比赛名垂青史,他那一球时防他的是蓝忘机,蓝忘机的体育神经好的与外表严重不符,他原本以为那一球是怎么也进不去的,谁知最后关头蓝忘机走神,他才侥幸赢下那两分。比赛结束后蓝忘机就默默离开了,他原本以为他是太过内疚的。

照片上的他就像朝阳一般耀眼,这张照片刊登以后他在校内的名气瞬间大涨,蓝忘机把这张照片这般小心爱惜的剪下来放进相册,装照片用原本粗糙的塑料袋表面,他脸的那一部分都被摩挲到平滑。

这是什么意思,魏无羡还是看得出来的。

这本相册没办法再翻下去了。

魏无羡丢开相册,往后退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蓝忘机的声音,语气中藏不住的慌张让他甚至都破了音:

“魏婴!”

魏无羡吓得一缩,他原本酒就没完全醒,被这么一吓,脑子更糊涂了,他僵硬地转过头,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蓝、蓝湛……”

“你看了……”

“没看!我什么都没看!”

魏无羡已经感觉不出自己的反应有多不对劲了,他说完这句话,又神神叨叨起来:“我、我该回家了,我要回家。”

蓝忘机:“外面还在下雨,你……”

他这么说是没有问题的,不巧的是蓝忘机此时也慌得很,忍不住伸手想拉住他,魏无羡一碰到他的手就像碰到毒刺般闪开,还大叫了一声不用,蓝忘机一抖,低着头僵在原地不动。

魏无羡继续叫着:“我得,我得回去了,嗯,就这样,不用你送,我走了……”

他不敢回头去看蓝忘机的神色,可他总感觉蓝忘机又靠近了他一些,头皮发麻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忙夺门而出。


大概是因为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加上淋了雨,魏无羡回家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烧了整整一晚,无论江厌离他们怎么问,他都对事情经过只字不提。途中他隐约听到了手机响,摸出来看了一眼蓝忘机发来的短信,还没想好怎么回复就又倒头睡去。

第二天好不容易退烧了,他吃完江厌离给他炖的莲藕排骨汤,想起昨天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里看到的短信,翻开一看:

蓝忘机:对不起

魏无羡这时脑子已经差不多清醒了,可是越是清醒也越是心乱如麻。况且今天还是蓝忘机的面试,他考完了没事,影响到了蓝忘机可就完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发了几个字:

没事,面试加油。

几分钟后,收到了回复。

蓝忘机:嗯。




后来,蓝忘机当然是不负众望的顺利出国了,魏无羡也录取进了本地的重点大学。从此以后,他们也再没联系过了,偶尔江澄问起,魏无羡也只是打着马虎眼糊弄过去。

直到……

那次车祸。

迷路(15)

我觉得自己这一章写的简直跟流水账似的,很多地方我明明只是想稍微提一下汪叽,就会因为涉及到魏无羡和江澄所以让他们拌几句嘴,拌着拌着一章就拌完了……悲哀……

我写的时候忽然想起这篇文的核心不就是“因魏无羡是个路痴而引发的惨案”吗?他是个路痴那又是怎么从蓝忘机家出来然后自己走回家的,他是怎么问清楚是哪间医院就自己找过去的?这不符合人设啊!然后我就想,第一个,蓝忘机家就在学校旁,路线和他每天放学走的路重合率极高,应该是可以走对的。第二个,他问的应该是去那间医院要怎么走(说着我就去改了前文),然后按照给的路线走的。嗯,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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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这种东西,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一转眼又是三年过去了。

在此之前,除了蓝忘机参加并夺魁的那次竞赛外两人都很自觉坚持参加周末自习,即使是高一魏无羡报名竞赛也不曾翘过一次。

关于这点,魏无羡是这么说的:“还有什么是比上届冠军更好的老师吗?”

事实证明,确实没有。

然而到了高三,全年级师生统一要在周末补课,建校以来头一对稳坐年级一二名长达五年的蓝忘机和魏无羡也不例外。也许是习惯了周末就能见到对方,这个保持了五年的见面机会一取消,魏无羡忽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隔壁打扰蓝忘机了。

毕竟……他们也高三了。

蓝启仁在兄长亡故后就出国接手公司运营,半年后蓝曦臣也出国留学预备毕业后接手自家公司。魏无羡知道蓝忘机现在是一个人住后半真半假开过几次“要不我搬过去陪你?”的玩笑,都被蓝忘机否决了。现在连唯一可以说心里话的他都没什么机会见到了,蓝忘机会不会觉得孤独觉得不适应?

江澄哼道:“怎么着,你还真把自己当人蓝忘机的保姆了?”

魏无羡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竟然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了,他也不觉难堪,随手就抄了个抱枕砸向对面的江澄,呵道:“要不要我也给你当保姆啊?”

江澄自然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就抄着抱枕打了起来。门口来看看他们两个写的怎么样了的虞夫人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两个明天高考的学生,不好好做卷子还打起架来了?!我看你们是要死!”

两人知道此时装乖也晚了,错过身位逃出家门,虞夫人提气去抓,却被江厌离拦了个正好。江厌离轻声道:“阿娘,阿澄阿羡他们明天高考了压力很大,就让他们放松一下吧,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虞夫人一向拿这个好脾气的女儿没辙,拧了拧她的脸,实在恨铁不成钢:“你真是……只会惯着他们,跟你爹一个德性!一个两个都这样,真是气死我了!”


魏无羡和江澄逃到了小区外一家网吧门口,江澄把魏无羡一扯,道:“诶我说……你、你刚……逃命出来,就想进……网吧?你……不要命啦?!”

魏无羡一时半会气也捋不顺,拍着胸口边顺气边说:“明天高考……哪家网吧不要命开门啊!……我、就是下意识跑过来了……哎虞……夫人,追来了没啊?”

江澄躲在墙角张望,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追过来,才比了个安全的手势,魏无羡才顺过气来就嘿嘿道:“肯定是姐姐帮忙拦了。”

江澄白了他一眼:“还用你说?”

魏无羡正琢磨着家不能回他们俩要去哪里打发时间,他手机就响了起来,魏无羡掏出手机一看,是蓝忘机的短信:

【考试加油】

魏无羡盯着屏幕傻笑起来,江澄觉得他莫名其妙:“你笑什么?跑太急脑子缺氧坏了?”

魏无羡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一副高深莫测说了你也不懂的样子,江澄对他这种态度嗤之以鼻:“不就是蓝忘机给你发了条短信吗?高兴成这样。”

魏无羡道:“你怎么知道他给我发了条短信?”

江澄:“……”

他是真的不想拆穿魏无羡每次收到蓝忘机主动发的消息都能傻乐半天的事实,他就纳了闷了,这两个都是男人,就算蓝忘机主动跟他说话说的少,物以稀为贵,可好歹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魏无羡了,怎么发条短信就值得高兴成这样?尤其是魏无羡回短信时那傻样,要不是魏无羡一直对漂亮女孩子表现出强烈兴趣,他真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了。

江澄皱了皱眉,还是问:“他给你发了什么?”

魏无羡勉为其难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一小会儿,道:“四个字,‘高考加油’。”

江澄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现在自习没了你就天天惦记着他,等蓝忘机出了国你是不是魂也要跟着他走。”

这话听着就跟魏无羡是个死缠烂打的花痴似的,让人怪不舒服。他皱起了眉,辩解道:“滚滚滚,我关心他是因为他国内除了跟我熟一点,你见过他还和谁熟?等他出国他哥哥叔父都在身边,那我当然不会管了。”

就像蓝曦臣要出国留学和继承父亲的公司,身为蓝家二公子的蓝忘机也逃不脱这个轮回,他将来的人生道路几乎已经铺得差不多了,出国留学、和兄长一起管理公司,他从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和魏无羡他们一起参加高考。魏无羡他们的拼搏都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蓝忘机却还在一遍一遍做着面试的准备,他们的人生从这里开始就要经历分水岭了。

江澄从旁边便利店出来的时候魏无羡还在编辑短信,他一脸嫌弃地丢了罐汽水过去,问:“发条短信而已,你这是打了多少字?”

魏无羡腾出一只手接住汽水,单手打字越发慢了起来,他急急忙忙说:“没很多,我就是删删改改了好多遍,好了好了发出去了。”

江澄喝了口汽水,冲他瘪嘴:“你个事逼。”

蓝忘机收到短信时正啃着他填报专业的术语单词书,他看了眼短信,脸上浮现出几不可察的笑容。

【你面试也加油,过了哥哥请你吃饭。】





“魏哥!是朋友就干了这杯!”

“干就干,谁怕!”

“魏哥牛逼啊!这第几杯了!?”

“嘿~第八杯!”

魏无羡颇为享受地接受班上人的顶礼膜拜,一旁平时个个绷这张脸正儿八经的老师都跟着学生们起哄,毕业聚会嘛,玩的尽兴才好。

江澄对这人有多能喝还是心里有底的,可他这么喝实在也看不下去,问:“魏无羡你这喝的是不是有点多啊?你停一停。”

魏无羡脸不红心不跳,说话利索行动自如,听他这么说,深以为然地放下杯子:“我觉得你这话很对,不能就我一个喝。来来来,我刚刚喝了八杯,你们折个半,一人喝四杯。喝不下是吧?喝不下那我也不喝了,不然多不公平啊?”

魏无羡在一片怨声载道里功成身退,拍拍江澄肩膀,小声说:“我出去透个气。”

兴许是酒劲上来了,魏无羡的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他从酒店门口出来吹了会儿风,忽然想喝奶茶,就真的自顾自走出去买了。他路性一向不好,平时除了走得很熟的地方外他都不会一个人走,这次还喝了点酒,果不其然,迷路了。

明明街都是很眼熟的大街,偏偏让他越走越不熟。走到最后下起了雨,他就随便找了家杂货店躲雨,没想到进了店后他眼前一亮:

“蓝湛?”

站在柜台上提着两罐咖啡结账的人,可不就是蓝忘机吗?

迷路(14)

天晓得我被lof屏蔽了多少次,现学做链接,心态崩了...明明是相当正直的一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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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13)

广播剧第二季预告出了,打赏和买广播剧把我的微信支付宝全掏空了,之前还激情抽奖,现在已经穷得叮当响,只能疯狂抽奖碰运气抵债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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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魏无羡庆幸的是,蓝忘机家离学校并不远。蓝忘机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谁知道真的背起来还有点沉。一进门,魏无羡就把蓝忘机放下,如释重负揉揉自己的胳膊,帮蓝忘机取来了医药箱就打量起了四周。

蓝忘机家装修简洁朴素又不失品味,却无端有些冷清。据他所知,蓝忘机应该应该是跟叔父哥哥一起住,可是此时他家里除了他二人却确确实实没有其他人在。

魏无羡道:“老……你叔父和你哥哥呢?”

蓝忘机上药的手顿了一下,继续上药,魏无羡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却听到蓝忘机闷闷不乐道:“在医院。”

魏无羡惊了,蓝忘机的哥哥他是知道的,今年高三,前两天还上台发言过,精神头挺好,两天的时间总不至于突然住院。他叔父更是天天见,每次见着魏无羡就是一副要犯病的样子,至今也没真犯病。

魏无羡琢磨半天,最后还是问:“谁……生病了?”

蓝忘机:“我父亲。”

魏无羡:“……”

蓝忘机家里很有钱,有钱到他们现在读着的学校是蓝家投资建的,这魏无羡还是知道的。他还知道蓝家除了两位还在读书的公子和一心投身于教育事业的蓝启仁,其他人都在国外,包括他也略有耳闻的蓝家董事长,蓝忘机的父亲。照理说他要是生病了,肯定会在国外接受更先进的治疗方案,除非……

魏无羡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想,偏偏蓝忘机接下来说的话就证实了这个猜想:“父亲病危,转回国想要……最后多见见我们。”

魏无羡有点说不出话来了,他含糊几句,又小心翼翼问道:“你们……妈妈呢?”

蓝忘机:“很早就过世了。”

魏无羡:“……”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呆不下去了,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更可怕的是,他刚刚好像看到了蓝忘机脸上有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滑落。

……要命,蓝忘机这不会是哭了吧?

魏无羡实在憋不住,站起来在屋子里乱转,经过客厅电视旁的一个小角落时忽然停住了。

这个角落里放着三座奖杯,魏无羡认得这种款式的奖杯,而且这上面还刻了字,是蓝忘机正在努力的那个竞赛的奖杯。

三尊奖杯里新旧分明,两座已经有些发黑了,一座还是半新的,可即便新旧不同,三座奖杯都是一尘不染,而且奖杯的摆放不甚和谐,半新的那座一旁还空出了可以放下一座奖杯的位置,就好像……

在等着第四座的到来。

魏无羡终于明白了一向遵规守矩蓝忘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那个竞赛,甚至不惜要越级参加。

他是不是想让父亲在生前能够看到四座奖杯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的样子,最后再留下与父亲的这么一点点回忆?

他不敢想下去了,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魏无羡感觉自己要被绝望和悲伤的情绪淹没了,他一扭头,忽然看到了窗台上有一盆兰花草,心里忽然有个主意。

片刻后,魏无羡把一个草织的小蚱蜢递到了上完药正抱着膝盖默不作声的蓝忘机面前,道:“喏,送给你。”

蓝忘机:“……这是什么?”

魏无羡:“用草编的蚱蜢。”

蓝忘机有些疑惑,但是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他抬手擦了擦才抬起头,说话还带着很严重的鼻音:“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魏无羡:“不干什么,就是想给你。觉得你拿着很搭”

蓝忘机明显有些犹豫,却还是接过,轻轻道:“无聊。”

然而他的眉头也确确实实舒展开了,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魏无羡看着他心里着实松了口气,面上不自觉就笑了起来。

蓝忘机不解:“笑什么?”

魏无羡:“没没没,没笑什么,看你好看瞧着爽也不行吗?”

蓝忘机不想理这个嘴没遮拦的家伙,把头扭到了一边,却也没丢了那个草织蚱蜢,魏无羡笑得更开心了。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魏无羡这才猛地惊醒,心道坏了坏了,这下要给蓝启仁抓个正着了。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转念一想自己来就是给蓝忘机担罚的,心下一松又坐回了蓝忘机旁边。

门推开了,走进来的果然是蓝启仁和蓝曦臣。

学习工作了一天还在医院里照顾病危的家人直到此时,二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可是当他们看到魏无羡的一瞬间,蓝启仁的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没等他发作,蓝曦臣先一步笑道:“忘机难得会带朋友回来,留下来吃饭吗?”

魏无羡还没想好怎么拒绝,蓝忘机就抢先答道:“不留。”

魏无羡:???翻脸不认人???

他立马举起手,不顾一旁就要脑溢血的蓝启仁,喊道:“留的留的!”

蓝曦臣颇为高兴,便去准备饭菜,蓝忘机也瘸着腿去帮忙。蓝启仁拒绝和魏无羡呆在同一空间内,回了房。偌大的客厅突然就剩下魏无羡一个人,他伸了个懒腰,索性直接瘫在了蓝忘机家的沙发上,心里还在忿忿不平。

好歹也是一起打过架的兄弟了,说不留就不留的?

厨房内,蓝曦臣刚将锅热好,蓝忘机就把切好的菜一样样递过去,默契十足。蓝忘机闷声切了几样菜,突然开口:“兄长,他并未和家人说过在外面吃饭,留他,不妥。”

蓝曦臣惊讶道:“咦?我还以为已经和他家人说好了。那等下给他家人打个电话吧。”

蓝忘机闻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过了片刻才小幅度的点点头。蓝曦臣捕捉到他微小的动作,笑了,然而没笑多久那阵笑意就散了,只剩下感慨:“忘机你从小就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有重要的朋友了,一定要学会表达,不然让他误会你不喜欢他,他会伤心的。”

蓝忘机听他说“喜欢”,想要辩驳,张了张嘴还是继续切菜,嘴唇轻颤,比了个“喜欢”的嘴形。

不得不说,这大概是魏无羡吃过最难吃的一餐饭,清汤寡水白菜浮面,他味如嚼蜡地啃了两棵菜,忽然觉得蓝忘机之前不肯留他可能是为了救他狗命,自己不领情,真是何苦。刚刚他打电话回家,江澄听说他留在蓝忘机家吃饭,哼了一声,给他报了遍今晚的菜名,什么鱼香肉丝糖醋里脊莲藕排骨汤水煮肉片,魏无羡看着蓝家餐桌那清清白白的一片,眼泪与口水齐飞。

他蔫蔫地吃完了饭,在心中发誓自己再吃蓝家的饭就是自己最怕的狗,婉拒了蓝曦臣要送他的好意,一个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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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仁:???我的兰花怎么成这样了???谁摘的叶子!?!?谁!!??

迷路(12)

好嘞没人看我明天再码(为自己的懒惰寻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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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和魏无羡分别保持着第一第二的位置,和后面的江澄等人拉开了越来越惊人的差距。不过相较于魏无羡的随意,蓝忘机作为名门之后、教导主任亲侄子,自然是被寄予厚望的。除了初中部的各种竞赛,他们初三开始的时候,蓝忘机越级参加了原本高中才能参加的全国竞赛校内选拔,竟是打败了一干高年级生,拿到了代表全校参赛的资格,在校内掀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所有人都把蓝忘机称为神童,只有魏无羡知道,他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一年多,每天起早贪黑除了课内学习外还要自学竞赛内容,校内选拔赛前一个月他更是连和魏无羡一起的自习都不来了,听他们班的人说是去参加竞赛补习了。

魏无羡叼着笔头,漫不经心地翻动书页,讲台前老师的声音于他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

此时窗外的树叶已是一片金黄,每当有风拂过,就会有那么三四片四五片追逐着风声脱离树梢翩翩起舞。魏无羡发着呆,心想这个时候如果出去走走,一定好玩得很。

“……魏无羡,你复述一遍我刚刚讲的东西。”

魏无羡被这动静惊醒,一抬头就看到凶神恶煞活像要把他剥皮生吃了的任课老师。

鉴于他这人聪明得很,每次上课走神,即使要他上台写题也从没难倒过他,老师们便联合起来讨论出了一种新方法。这方法说难也不难,无非是让魏无羡重复一遍刚刚讲过的东西。但是魏无羡人缘好,身边总是不缺给他提醒的人,但是初二时被蓝忘机抓过一次后他就再没开过小差,所以这方法到后来也就剩了个空架子,再没用过,自然也没有更新换代的必要了。

魏无羡站起身,无视掉身后聂怀桑压着声音拼命喊“第五段!第五段!”的声音,昂首挺胸回道:“老师,我刚刚走神了,不知道你讲到哪里了。”

老师揉揉眉心,说了句“你倒老实”就让他出去罚站了。他出去时隐隐听到老师嘀咕了一句什么,足下打了个趔趄,等背靠上了走廊的墙壁才长叹了一口气,小声抱怨道:“我怎么就‘没蓝忘机盯着就不行啦?’”

“你知不知道你走出去的那样子,丢死人了。”

“你可闭嘴吧。”

下午最后两节课是对于初三学生珍稀如国宝的体育课,江澄魏无羡两人打了两节课的1v1,累得精疲力尽了一身臭汗还要打打闹闹。

魏无羡闪过江澄的一记肘击,一手撑着墙累得喘不过气来,一手随意摆了摆:“不打了不打了,累死我了。”

江澄哼了一声,捞起毛巾擦掉脸上快要掉下来的汗珠,问道:“我说,聂怀桑又不是没给你报位置,你干嘛还要出去罚站。”

魏无羡道:“我~乐~意~”也拿了条毛巾,把头发上的汗水甩的到处都是,惹得江澄连忙闪开又舍不得用自己的干净毛巾甩这个满身臭汗的家伙。忿忿不平地躲到了一边咒骂,魏无羡哈哈大笑。

“那个小子真臭屁,真以为自己是教导主任的侄子就能为所欲为了?”

“可不是?苏涉我跟你说,这种小子你不教训他一顿,他还真以为自己无人能敌了!”

“……哼,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罢了。”

“就是小鬼才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初中生参加什么竞赛!只要你说一声,保证兄弟几个让那个小鬼的脸,他妈来了都认不得!”

魏无羡听到某些关键词,下意识往门外看去,就见三个穿着高中部校服的男生从更衣室门口路过,三人正放声大笑,不想更衣室里竟然还有人,笑得最开心的那个恼羞成怒,吼道:“看什么看?现在低年级的都这么狂妄了?!”

魏无羡待要动作,一只手按住他肩头,他回头就见江澄也是一般的脸色不好,但是还是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那几个高年级生看到他们俩不再动作,哼了声又继续走他们的路。更衣室气氛一扫先前活跃,两人默不作声地换衣服,换到一半,魏无羡忽然大喊一声:“江澄,蓝忘机是不是还没有?”

江澄莫名其妙,还是答道:“大概吧,他不是一向走的晚吗?”

魏无羡喊了声“你先回去”,裤子都没换就往回跑。

蓝忘机看到魏无羡的时候,说他不震惊是不可能的。

彼时蓝忘机就被几个高年级围堵在教室门口,太阳快要落山了,魏无羡一手遮住直射入眼睛的夕阳,眯起眼确确实实在一众惊慌失措的高年级生中看到了方才那三个熟面孔。魏无羡心中哀嚎,这几个多半是竞赛中失利的高中生,就算起了恶念,本质还是长期不锻炼的书呆子,他一个打一群充其量挂点彩,绝对赢得了。可是偏偏蓝忘机一看就是个书呆子中的书呆子,此时还在人群那一头,他自己受点伤没关系,要是蓝忘机伤着了没准他准备了这么久这么苦的竞赛就要泡汤了。

魏无羡强行牵起嘴角,生硬地笑道:“一群大老爷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意思,有种的不如跟我打一场?”

为首的那个叫苏涉的怕是本来被撞破这种事就够恼火恐惧了,听他这么一挑衅更是血往脑门冲,气势汹汹地转过身就要动手:“我看你是活……”

他话未说完,已经被身后一双手举了起来,狠狠向地上摔去。魏无羡看着正好整以暇地抚平折起的袖子上的褶皱的蓝忘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噗嗤一笑,叫了声好,随即也动起了手。

那帮高年级生不曾见过这架势,连着倒了两三个才反应过来要回击,最终也只是给忘羡二人造成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伤,不到十分钟,二人身边已经倒了一片。

魏无羡许久没有这么揍过人,一架打完只觉神清气爽,回头一看蓝忘机脸色不好,走过去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谁知道他这一掌力道没控制住,把蓝忘机拍了个趔趄。魏无羡忙一把扶住,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蓝忘机铁青着脸轻轻推开他的手,走了两步又是一个不稳,魏无羡眼疾手快扶住,不等他出言疏远,直接把人捞过来背在背上,低声安抚让他先别乱动,临走还不忘警告地上哀嚎的人们不想被处分就不要乱说,才驮着人小跑着离开了案发现场。

他们回到更衣室时发现江澄居然没走,还呆在他们的书包旁面带不愉地等着魏无羡,人是等来了,还没等他教训就抢先一步招呼:“江澄你还没走哪?正好,帮我拎东西!”

江澄这才发现魏无羡背上还背着个蓝忘机,大吃一惊。蓝忘机显然也没料到他的存在,一愣之下开始奋力挣扎,魏无羡按不住,只好把他放在更衣室的长椅上,自己也干干脆脆地蹲下去卷起他的裤腿。

“魏无羡!”

魏无羡没理蓝忘机难得的失态,仔仔细细检查他的腿,在他洁白的小腿上有一片淤青,魏无羡一句“怎么搞的”就要说出口,想起刚才混战的时候蓝忘机好像抬腿帮他挡了一击,又原样咽了下去。

江澄有点看不下去,干咳了一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蓝忘机道:“没事,你们走吧,我……”

“你什么你,你走得了路?我送你回去。江澄你帮我把东西先带回去,我晚点再回去,你随便帮我编个理由,吃饭不用等我了。”

江澄看这两人,莫名有些不舒服,怼了魏无羡两句就扛起两个书包走了。他一走魏无羡就跟蓝忘机杠上了,要帮他拿书包他不肯,要再背他他也不肯,魏无羡上了火,没好气道:“你这也不肯那也不肯,扭扭捏捏是做什么,你放心,你长的再好看我也只喜欢女生。”

蓝忘机板着脸道:“这件事不要再插手了。”

魏无羡简直要给他气笑了,这一个月来的不爽在此刻都爆发了出来:“我不管你你一瘸一拐回去跟你哥哥叔父说你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膝盖摔青了衣服摔脏了还在胳膊上摔出了个脚印?”蓝忘机低头不语,魏无羡看他这反应,忽然懂了:“你该不会是因为打架了所以要去领罚,不想连累我?”

蓝忘机别过头去,语气生硬道:“本来就是与你无关的事。”

魏无羡忽然说不出话来,“他们先挑的事”?“你是正当自卫”?他一直觉得蓝忘机就是个三好学生书呆子,刚刚一顿架打完了他还就这么顺理成章觉得蓝忘机跟他是一路人了?

见他不说话了,蓝忘机撑着长椅用没有受伤的脚试着走,却被魏无羡又一次捞上了背。

蓝忘机惊道:“你干什么?!”

魏无羡:“……我说啊。”

“你要认错那就带我一个,我也打架了。你不要每次都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好歹认识了三年了,你不肯认我这个朋友,我可是厚脸皮的把你当朋友了。”

蓝忘机放在他肩头的手悄悄握成拳,又悄悄松开,不再挣扎了。过了片刻,魏无羡问:“你家有没有伤药?”

蓝忘机:“有。”

魏无羡:“哦。”

蓝忘机:“谢谢。”

魏无羡:“哈哈哈多大点事不客气,以后有……”

魏无羡身后背着个一个大活人,吹着透着寒意的秋风,只觉得分外舒爽。

今天天气真好。

迷路(11)

你们都不理我,我要自闭了……那就一章章发吧……仅限今晚的不定时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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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启仁盯了他们一个月,魏无羡也老实了一个月,第二次月考魏无羡没再放水,考出了自己的真实水平,竟然直逼蓝忘机,两人的分数相差不过两分。老师们痛哭流涕心想蓝忘机的力量果然是无敌的,就连蓝启仁都被这种现象级的飞跃打动了,于是第二个月,这两个人终于真正意义上单独相处了。

这天魏无羡早早就到了教室,蓝忘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一本正经地做题了。蓝忘机有些惊讶,毕竟这个人可是就算蓝启仁就坐在讲台上也是敢一个又一个纸条往他桌上送,现今蓝启仁不在,他居然会自己学习,莫不是全力以赴也没有考过蓝忘机,把他打击到了?

出于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奇心,蓝忘机坐下后悄悄往他笔下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就再也转不回去了。

魏无羡正写写画画的纸上不是计算公式,而是一幅画。

画上寥寥数笔勾勒出一个正坐在靠窗的座位写着题的少年,不论是出尘的相貌,专注的神情,还是顺着窗口伸进来的玉兰花,都被他几笔勾出神韵。

那是平时的蓝忘机。

蓝忘机回过神来时,魏无羡正邀功似的笑着瞧他,问道:“怎么样?像不像?好不好?喜不喜欢?”

蓝忘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张张合合了片刻,才吐出几个字来:“……你怎么知道我坐在哪?”

魏无羡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道:“这还不简单,我们不是隔壁班吗?下课去厕所的时候从你们班门口朝里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蓝忘机摇了摇头:“自习时画画,你这样……”

他本想说怎么提高,可是魏无羡只比他低了两分,再加上这人平日里就大大咧咧,指不定是字写的太随意了还是数字抄错了才丢了几分,他实在没什么立场要求他该怎样怎样。可他不说,魏无羡却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胳膊一撑,一张脸就凑到了蓝忘机面前,惊得蓝忘机下意识往后仰,魏无羡笑道:“怎么进步?怎么拿第一?可是你这么厉害,我肯定是永远也拿不到第一了。要不下次月考你让让我?”

蓝忘机知道他存心说笑,不愿再理,扭过头去说了句“无聊”便翻开了课本。这一翻可不得了,课本就像是块烫手山芋被他猛地甩了出去,一旁的魏无羡爆发出了好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怕什么,都是男人看看写真杂志怎么了,别告诉我你以前没看过!”

魏无羡笑了好一会,见蓝忘机握得手骨咯咯作响,面色不善地走向那本杂志才发现大事不好,忙一把扑上去,捂着杂志求饶道:“好嘛,我的错,对不起,我不该戏弄你,你别揭发我好不好?看在我们最起码还要一起自习一个月的份上?”

蓝忘机脸色铁青,喝道:“魏无羡!”

魏无羡抱着书打了个滚,滚到了一个离门口更近的位置,往他待会儿的逃跑路线瞅了一眼才安心回头继续逗他:“诶诶诶我在,我真没恶意的。我们都这么熟了,男人之间分享分享好东西也有错嘛……”

见他不知悔改,蓝忘机扑上去欲将书抢过来,魏无羡早作准备,一溜烟跑了。

从安静的一间间教室跑过,魏无羡跟早就等在此处的狐朋狗友招呼,聂怀桑凑上去问:“诶魏哥,蓝忘机看了没,他什么反应?”

魏无羡得意洋洋地扬起了手中的杂志,道:“什么反应?他喊我名字喊得那么大声你听见没?嘿嘿你是没看到他那样,他家叔父那么凶,我估计他长这么大都没看过这些,也是可怜见的,哥哥今天就帮他破了戒!”

江澄赏了他个白眼:“呵,你明天等死吧,没人给你收尸!”

江澄没料到的是,魏无羡第二日依旧生龙活虎,蓝老头就像对此事全然不知,竟都没有找魏无羡的麻烦。魏无羡不明就里,守在一班门口蹲蓝忘机,蹲了三个课间才总算把这尊佛等出来。相较之下,蓝忘机的反应就正常多了,看到魏无羡的瞬间那张360º无死角的脸都扭曲了,反应大到凡是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俩这气氛不对劲,可他偏偏就要表现得好像完全不认识魏无羡,板着脸从他身边走过去。

魏无羡也不气馁,跟着他走到厕所门前抢先一步堵在门口,蓝忘机侧身避过,他却始终和蓝忘机保持在与厕所门垂直的一条直线上。试了几次实在没辙,周围还有不少人因为魏无羡被挡了路的抱怨声,蓝忘机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道:“借过。”

魏无羡这便笑嘻嘻地缩在门一旁,给他让路,还跟着他进去,追着他说话:“你终于肯理我啦?我昨天是做得过分了点,你也没必要气这么久吧?”

蓝忘机不理他,站定一个坑位,迟迟没有动作,在魏无羡第三次笑嘻嘻地问他你怎么不动时忍无可忍道:“你干什么?”

魏无羡动作利落地解开裤链,道:“当然是上厕所啊。”

蓝忘机忍无可忍,想要换个位置,然而刚刚魏无羡那么一挡,很多人都被耽误了时间,现在周围基本都是满的。他憋着一口气,脸色难看得不行,终于还是在魏无羡的口哨声中妥协了。

被魏无羡这么一折腾,他俩从厕所出来时已经快要打上课铃了,他快步走向教室,只想离后面的混蛋越远越好,魏无羡见他越来越气了,怕他原本想放自己一马结果被自己作死,讨好地拉着蓝忘机的衣袖,毫无尊严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闹你了,真的,我保证。诶蓝忘机,我问你,你是不是没跟你叔父说昨天的事?”

蓝忘机听他提起这个,脸色又难看起来,但还是答道:“……没有,昨日是周末,学校对学生的周末并没有不能……不能……的规定。但是,以后不许再犯。当初没弄清楚前因后果就带你去领罚是我不对,抱歉,但你也……不用这样针对我。”

魏无羡愣住了,片刻后在蓝忘机不理解的目光中笑得直不起腰来,抬手夸张地拍了蓝忘机的肩膀几下,道:“哈哈哈哈哈蓝忘机你不会一直以为我针对你吧?我说你怎么这么能忍,也一直不揭穿我,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笑够了,拭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认真道:“其实我很欣赏你呀,我一直是因为想要跟你做朋友才这样逗你玩的,说真的,我们都这么熟了,真的不考虑交个朋友吗?”

许是因为知道他并不是出于生气才这么折腾自己,蓝忘机神色放松了些许:“比如?”

魏无羡道:“比如新到手的杂志,我一定第一个借你。”然后在蓝忘机忍无可忍动手前哈哈大笑着踩着上课铃窜回了自己班里,爽朗的笑声掀动了走廊外树梢的花朵。

迷路(10)

原来我才更到10章吗……为什么我觉得我已经更了很久了……(说明你太咸x)

一个个打链接好麻烦,等我明天开电脑做个合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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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年前,在魏无羡才刚升上初中时,曾经偶遇过一起小混混拦截女生的事件,就像大多数英雄一样,他也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了。

他像所有这类片子里的大英雄一样让惊恐的女生先走,自己和混混们战了个痛,挂了彩依旧不忘赶去参加自己的开学典礼,到这里都还是很帅很炫酷的,然而……

他迷路了。

对于路痴来说,一个人找到目的地总是格外难,何况A校在这个暑假才完成了扩建,让他一个外校考进来的路痴光凭一张地图就摸清和大门隔着九曲十八弯的学生礼堂在哪里实在是难于登天。魏无羡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的在校内游荡,基本已经放弃了赶上开学典礼的念头。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绕着学校内湖转了一周就碰上了胳膊挂着红袖章的纪检委员。反正死定了,魏无羡反而还有心思暗暗称赞这个纪检小哥的长相。一头柔软的让人忍不住想揉的头发理得规规矩矩整整齐齐,小脸白净好看又不失男子的气魄,只可惜瞳色浅淡嘴角更是绷得死紧,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纪检小哥紧了紧眉头,问:“新生?”

魏无羡老老实实应了,他又问:“为何不参加开学典礼?”

魏无羡:“我迷路了。”

纪检:“……”

纪检小哥无语片刻,只能示意魏无羡跟着他,带着他去会场。

魏无羡向来是个嘴里闲不住的主儿,安静不到片刻就开始叽叽喳喳了起来:“诶这位小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纪检小哥:“……”

魏无羡:“你别不说话嘛,要不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也作为交换把名字告诉我,怎么样?这个交换不亏吧?”

纪检小哥:“……”

魏无羡:“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我叫魏无羡,到你了。”

纪检小哥沉默半晌,脚步未停,冷冷道:“没有答应。”魏无羡反应了一下才理解他说的是没有答应告诉他名字。他向来是个事多的,一听这话顿时就来劲了,瘸着腿快步往前赶了几步追上纪检小哥,状似很熟的样子揽过人肩膀,却被人挥开胳膊,不满道:“你告诉我又不会怎么样,我们都这么熟了!”

纪检小哥皱起眉头:“不熟。”

魏无羡还待再辩,纪检小哥却突然停下脚步,望向他的腿,问:“你脚怎么了?”

魏无羡心知开学典礼就打架可不是什么好事,摸着鼻子打着哈哈试图搪塞过去:“额,就,那么磕着了一下,摔了一跤,就这样了嘛,哈哈……哈哈哈……”饶是他脸皮厚如城墙,在对方越发冰冷且完全不信的眼神注视下,还是不由得心虚起来,“那什么……你放过我这一次吧,下不为例?”

最后魏某人还是被拖进了医务室,再加上他先前嘴巴漏风说了自己的名字,便被毫无悬念地记了大过,还在开学第一周的总结大会上被教导主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通报批评。不过魏无羡本人心大得很,通报批评半点没影响他和班上同学打成一片,况且通报后那个被他救下的女生还痛哭流涕地跑来向他道歉,跟他说了自己的名字——罗青羊,还请了他一杯奶茶作为谢礼,当时魏无羡一手勾着江澄的脖子一手端着妹子请的奶茶,身后是才一周就给他收得服服帖帖的小弟们的喝彩声,飘飘然似不知身在何处,被江澄翻了好一阵白眼。

魏无羡平日里就是班上的领头羊,上课小纸条横飞,好好一个全校唯二的重点班因他热闹程度竟不下普通班,然而上课点他回答问题哪怕他前一秒睡得昏天黑地,下一秒也能洋洋洒洒写出一黑板的标准答案,让授课老师惊得目瞪口呆,更耸人听闻的还在后头,A校往年的惯例便是每次月考头两名的学生周末都要在校内自习,而魏无羡第一个月的成绩,恰巧就是全年级第二。

看到这个结果,老师们都泪奔了,教导主任更是气得差点进医院,这不是因为他们看不惯魏无羡希望他考砸难堪,而是因为全年级第一的那位是A校传说级的好学生,还是教导主任的亲侄子,向来是品学兼优的代表人物。虽说众老师都对侄子信心满满,可是魏无羡的破坏能力也不能小觑不是?

而另一头考了个第二的魏无羡却是满脸遗憾,拍了拍排名第三的江澄的肩膀,可惜道:“我都放水放得这么严重了,你怎么还是考第三?完了,我听说年级第一是蓝老头的侄子,是叫……蓝忘机是吧?估计也和他叔父差不多,老古板家的小古板,光是想想就引起不适,我的周末呀……”

江澄横了他一眼,道:“你真以为别人很想跟你一块自习?你也不拿块镜子照照,人蓝忘机肯定比你愁,你没听到刚才那救护车的声音吗?听说看完榜蓝老头直接就倒了!把救护车都叫来了,还好人后来又缓过来了。”

魏无羡得意道:“他们真的嫌弃我,就让他的好侄儿考得差一点呗~到时候咱们两个就在学校设个据点,在家该怎么玩在学校还怎么玩!”只收获了江澄一连串的滚。

就这么几家造孽几家愁,时间来到了实行自习的第一个周末。出于担心自家好苗子会被魏无羡带坏的考虑,蓝启仁也到了教室,坐在讲台前亲自盯着他二人,那严阵以待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魏无羡几乎是踩着自习的点进的教室,毫不意外地收获了教导主任蓝启仁的怒视,他乖巧地打了个招呼,一转头看见已经开始学习了的蓝忘机,不由得双眼一亮:“是你!?”

蓝启仁如临大敌:“你待怎地!?”

魏无羡喜滋滋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想夸一下您的侄子乐于助人铁面无私,将来必有大出息。”

蓝启仁还没琢磨出他这一番话的含义,魏无羡已经坐到了紧挨着蓝忘机的座位,撑着头笑眯眯道:“这回我可知道你叫什么了,是吧,忘机兄?”

蓝忘机并不在意,恍若没他这个人,该干什么干什么,蓝启仁一边痛恨魏无羡离他的好学生好侄子这么近,一边又赞赏自家好苗子就是和那帮混小子不一样,绝不会轻易被他带歪,清了清嗓子。魏无羡听他咳嗽,也人模狗样的学习了起来,一时间教室里只听得见写字的沙沙声和翻动书页的轻响。魏无羡埋头写字,倒真有了几分学霸的气场。

蓝启仁对这种情形十分满意,他倒也不是真的讨厌魏无羡,毕竟成绩好人又礼貌的学生哪个老师不喜欢?只是太过顽皮乖张,总让人不免担心那天会不会就误入了歧途。好在看这个势头,还是有救的。

他盯了没多久,觉得自己也没必要一直这么盯着,于是起身去楼下办公室拿作业来批。他前脚刚走,魏无羡后脚就伸了个懒腰,引得蓝忘机颇为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不可阳奉阴违。”

魏无羡笑道:“方才你理都不理我,现在倒是主动跟我说话了,你这算不算阳奉阴违?”

蓝忘机并不想与他多言,继续写题,魏无羡却是死缠烂打起来,道:“你怎么又不理我了?我说,你看我们这么有缘,不如交个朋友呗?”

蓝忘机垂着眼眸,语气却坚决不容置喙:“没缘,不交。”

魏无羡道:“为什么?你看你是第一,我是第二,我都不能当你的朋友,那什么样的才能当?难道还得考过你啊?别啊,你这么厉害,都快拿满分了,我怎么考的过你啊,你行行好,标准放松一点好不好?”

蓝忘机微蹙眉毛,道:“并非因为成绩,是你品行不端。”

魏无羡一听这话就委屈上了:“你不会是因为我开学打架吧?你听我说啊,真的不是我的错,我当时路过一个小巷,看到一群混混纠缠一个女生,你说这种事,你设身处地想一下,你会不会管?肯定要管啊!我就把那个女生救了下来,跟那群混混打了一架。真的不是我挑事啊。”

蓝忘机听他说辞,终于肯将固定在试卷上的目光分给他一些,将信将疑道:“既然是见义勇为,为何当时不说?”

魏无羡:“我当时要是说了,你这么铁面无私,肯定要让那个女生出来作证啊。人家姑娘也是无妄之灾,我一个男的打场架记个过又不会少块肉。”

蓝忘机听完,眼底泛起一阵波澜,沉思片刻,道:“她若是肯给你作证,无需公开,你也可以无罪。”

魏无羡没所谓道:“我那时候怎么知道她肯不肯把这件事说出来,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况且我被通报以后那个姑娘就来找我道谢了,还请了我杯奶茶,那女生长得还挺好看的,你知不知道,好看的女孩子请的奶茶,那就是~别有一番风味。”

蓝忘机原本已经对他有所改观,听到这里又再次被他的轻浮打败,不想再理。魏无羡还待再逗他陪自己多说两句解闷,见蓝启仁已经抱着作业回来,只能压下不提。可这人就是本性难移,没过一会儿又换纸条骚扰。他写得尽是些废话混话,蓝忘机看完后总是皱起眉头丢到一旁不理,却每次都会打开看而且没有喊来就坐在讲台上批改作文批改得如痴如醉的蓝启仁。魏无羡知道他这是在有意庇护他,更是满心不可言说的快意,垂着头用余光观察蓝忘机看他每张字条后轻微的表情变化,两天竟然也过得飞快。

从这以后,魏无羡见着蓝忘机就会凑上去打招呼套近乎,热屁股贴上冷脸了也不介怀,还是嘻嘻哈哈地回到自己的兄弟中间,然后被江澄一顿无非是“知道他看你不爽就少招惹他”的教训,再一个字一个字拖着长长的尾巴怼回去:“要,你,管。”

看起来水火不容的这两个人,就是这样认识的。